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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6月1日

嫉妒

承认吧,你就是嫉妒他。

预备党员,学生会秘书处部长。哪一个都叫你嫉妒得发狂。

看看你自己,思想汇报掰了这么久什么结果都没,学生会做了一年不过一个小干事,总算混到部长,回头看看也没什么值得称颂的。

一早说你善妒,嫉妒人家比你漂亮,嫉妒人家比你能干,嫉妒人家比你有成就。嫉妒得对所有人吝啬任何赞美的评价。一般女子看到这样优秀的男生,总该生出些许倾慕,但你的第一反应毫无旖旎,满满的全是嫉妒。若能把嫉妒化为动力倒也算了,偏生天性惫懒,除了在心里给自己找不痛快,依旧我行我素没心没肺。

你可怎么办。

疏于交际,懒于学业,性格太软弱,处事无原则,还带着天真的愤世嫉俗。22年足够让性格定型,你还能怎么办。

5月8日

献血

我以为献血只是抽血的延长版。
医生把连着血袋的针头拆出来的时候我确实被吓到了,那样粗的针哪里是医院抽血的小针管能比的,上献血车前因验血而被扎疼的无名指也算不得什么了。献血车一向拥挤,一次只得四个人献,空一个进一个,偏生我运气坏,坐的位子正好贡献左手。医生在我手臂上不停拍打找静脉时我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粗得跟什么似的针扎进去,愣是流不出血,于是我只能眼看着医生锲而不舍地寻找血管,大热的天我身上一阵阵冷汗。等到手臂都要麻了的时候我跟医生都放弃了,针眼附近已经肿了。没法,换了医生换了右手,总算一切顺利,也没有不良反应。因我是最后一个,又出了这样的事,医生们加志愿者都颇照顾我,言语间嘱咐良多。
走下车忽然有些腿软,也不知是献血献的,还是疼的。两手都缠着绷带,我只庆幸穿的是长袖。。。
3月23日

旧友·志愿

在车站遇到旧友,纯属偶然,原来各自的学校不过相距几步之遥。彼时吵得面红耳赤的我们,在见面时已能谈笑自如,至少表面上是。谁也没提到当年的争执,仿若原本就要好至极。
在大家都在众多专业中迷茫时,她忽然爱上中文系,执意在志愿书上填报,天遂人愿。也许,高三的她不会想到,一年后自己会在公交车上向我抱怨这个专业前途渺茫。也许,在填报前,她已遭遇太多劝她放弃梦想面对现实的人。然而如今她成为中文系的学生。
诚然,中文系是个文学气息颇浓的专业,并不符合大多数家长的要求。大人们总是会为我们提出最现实最便捷的路,同时也是离我们梦想最远,我们最不乐意却必须接受的路。
有多少人填的是自己喜欢的专业。

当初莫名地爱上北京,也许只是因为京片儿听在耳朵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熨帖,但时至今日,我也只是像任何一个世俗的人一般,走着家里指定的路,留在杭州,遥望北京。
旧友直率,对看不上眼的人或事一向不假辞色,喜恶都在言语间。而今方知,她还有这样一份勇敢,在我们忙于挑“饭碗”的同时,她毅然选择梦想与喜爱,在她毅然选择梦想的时候,我仍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茫然地在大学里盼望下课,时间哗啦啦地飞走,生活里满是浮躁与不安,把梦想弄丢的我们能拾获什么。

9月22日

生日

寝室里的亲爱的们决意在我生日送我礼物,于是贴心地问我需要什么.狐朋狗友一群,也就不假腻腻地客气,张口就说我缺钱包.于是一众人翘了毛邓三——全名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概论,我一直觉得长得有些好笑——进城,从杭百到银泰再到大半条延安路,终于在mickey店里找到中意的——事实上就算我不中意她们大概也会逼着我买吧...等到最后从mickey店里出来时一行四人早已小腿发颤口干舌燥.
"通宵吧~"
"通不通?"
"通吧?"
"通!"
于是一群轧马路到萎靡的女人又兴奋异常地奔向KTV,以死了都要爱开场,以某首不知被人们遗忘到哪个犄角旮旯的莫名旧歌结束.哑着嗓子从放纵里出来时天蒙蒙亮,马路上异常安静,叫人几乎忘记身处一向繁华拥堵的庆春路.忽然就记起三年前生日许愿,愿得密友若干围炉小酌,天南海北人生八卦俱是谈资.易安说物是人非事事休.如今依旧可以小炉温酒慵然一笑,却是咫尺天涯,天涯咫尺.
8月20日

杂感

踏破繁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不再孤独

吻过江南桃花烟雨楼台何人听丝竹
怕是爱了多少恨了多少只闻笛声哭

能有多少人知道那断肠毒药名叫相思苦
马蹄声声不见莲花开落红粉映青竹

女子含着泪听合欢鸟唱守护不老树
怕是缘也散了人也忘了到头一场空

还有多少人明白是蝴蝶分飞大雁忘归途
长相守

那是青鸟落泪满楼听风雨
空长叹

丝绢鸳鸯绣落一点点死去
不想恨

是什么萧的声音望着我可惜
书生说

若是有缘我们下半生再遇

 

我承认这首歌带着伤春悲秋的无病呻吟,歌手的声线单薄得像电脑游戏里可有可无的背景音乐不入流的唱腔,普通话也不标准到分不清LN,然而我依旧一遍一遍地听,放任自己沉沦在这种擦肩而过的无奈里。不是我想,实在是因为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小说里温婉淡然的女主角死了。哀莫大于心死。身心俱疲,她终究不愿再伤心,走时也宁愿孤身一人,孑然一身。

啊又拽文了其实我想说听的时候心里那个泪奔啊

饭桌上偶然提起奥运会男子项目的成绩总不及女子。“男子项目到底不成气候。”我嚼着一口饭含糊地总结。于是爹很深沉地说现在的男孩子太斯文,一点不大气阳刚,长大了就是我们这帮运动员的样子,赢不了比赛。“是是。”我咬着虾依旧含糊地回答。

斯文么,人前还是要的,人后该有气概的时候就要丢掉斯文,像男人脱掉西装摘下眼镜就该意气风发,笑得猖狂。噢又扯进小说里了这样的人除了小说还有谁培养得出来呢

6月4日

郁金香•张爱玲

黑底金纹的封面,硬而冰冷,将原该馥郁的花香冻结在怅然的结局里,无声的太息里。
胜利,神圣,幸福。郁金香从来都是在阳光下摇曳生姿地美丽,然而在书里,红男绿女或是素颜单纯的少年都陷入那矛盾挣扎的年代。那淡漠的社会,灼热的战火,纷乱的世界,他们在里面无奈地纠结,徒然看着年华逝去,青春凋零。他们爱恨满腔,却只在张爱玲瑰冷的文字里一点一点渲染,一点一点隐藏。无一字说爱,无一句述恨,那样世俗,却那样真实。
把书从图书馆借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想着张爱玲多些还是芸多些。
芸的文字当年便是圈子里的翘楚,她看张爱玲,看李碧华,看亦舒,看张小娴,那一笔小女儿姿态与通透洒脱想来承袭不少。至今仍记得她一笑便弯成月牙儿的眼睛,晃着饭勺时的自得,以及,闪亮亮的牙套。
若非芸,我还会看张爱玲,看亦舒么......
青春,散场。
原来是真的。
6月13日

解放

 

解放。
将所有试卷交给老师,仍傻傻的不知所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这是头一天荒唐得令人发笑的念头。
翻出柜角的十字绣,忽然生了兴致,穿针引线,十指翻飞,擒着自认为矜持的笑,装得深闺的贤良淑德。然而只有我知桌上的针线乱了阵脚。
吾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路过湖边的星巴克,想起去夏的旧梦,随口自语:“他们招人么?”玻璃门上的告示影影绰绰,一边是营业时间,一边,“热忱招聘工作伙伴”。
一头撞进店门,鬼使神差。
 “你们是不是招人?”“请稍等。”负责人直接拿着表格从工作间里出来,连个考虑的机会都不给我。
彦为。
那个不比我高多少的也不比我大多少的经理在我的考后综合症下显得有些像彦为。
“兼职的话一个月80个小时,一个星期内会通知你面试。不会问你很多的。”他安慰我,面容亲切。
顶着夜幕,满心慌乱。
 
3月31日

黄泉碧落

黄泉碧落。皆不见。
我满怀希冀,逃避六月,逃避他人厚望,逃避自卑,逃避选择与被选,逃避逃避
我知无几多希望,我知这条河上旌旗敝空,我知我抱着侥幸,我知我全无准备,我知道,我都知道
仍是一头扎进暗涌奔腾的海水,忙忙碌碌,徒劳纠结,不及挣扎便沉入海底,幽暗昏惑。不堪回首。
都是梦。梦里春光灿烂,嫣栀盛开,风里满是香气,流连墨玉般的长发。梦里是高洁秋日,满地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空气干燥而温凉,抚过凝脂的肌肤。
都是梦,总要醒,面对现实,面对六月,面对厚望,面对选择与被选,面对一切
 
人一口气不来,往何处安身?黄泉。碧落。
山水间,在山水间。
1月27日

卜算子

     又是一阵吹来,衣裾翻飞,未整理好的一束头发跳出几丝银色。已是冬末,风不再像隆冬那样刺骨寒冷,空气中带着温湿的春日气息。简陋的驿站里,诗人信步闲庭。没有美酒,没有知己,亦没有捷报,却让诗人意外地发现一株已过了花期的梅树,一树繁花已被风得只剩几片残瓣,诗人几乎可以想象冬日雪地里一树梅花独自盛开的场景。“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诗人在树下低声吟着,几片花瓣飘落在诗人衣上,留得一身花香。
     不求欣赏,不争风采,自有一番低调的华丽,凋落时也不轰轰烈烈,留下一阵清香与世人,梅花带着怎样的心思来这世上走一遭?诗人带着怎样的心在一片议和声中力主开战,收复失地?
     赵构再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出入金人王帐面不改色的康王,他多少承袭了他父亲的文人气质,在吴侬软语的江南建立自己的王朝,贡着岁币,巩固着王位,各式各样的议和在朝廷的笔下将北方的土地一点一点吞蚀,也将人们主战的声音一点一点磨灭,吹散。
     诗人依旧不管不顾地奔走,不管不顾地呼喊,用细长的枯笔抒发自己的爱国之情与收复失地的愿望。他忘了表妹的温婉与妻子的贤淑,忘了世事的艰辛,也忘了官家主和的旨意,以一个文人执着,热忱甚至天真的赤子之心遥望着北方的故土,不为世俗之流遮住视线。他像一个母亲爱着自己的孩子般,不论孩子如何病入膏肓,如何无药可救,始终不愿放弃,始终爱着这一片江山。
     又是一个冬季,诗人已在病榻上缠绵多日。他将儿子唤至床前,手哆嗦着写下“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看着儿子郑重地点点头,他终于怀着无限伤感闭上眼睛,枯瘦的手无力地滑落。
     屋外的梅花落下最后一片花瓣,留下满树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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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文颇得芸芸欣赏,窃欣慰不已。
       自赟赟来后,随笔颇费心思,然赟赟吝啬,总不给A...许是厌妾字之狗趴,亦或篇幅过短?皆有吧...(赟赟定然暗笑不已:“就不给你A就不给你A~”)
10月31日

乡愁

愁乡石 张晓风

      到“鹅库玛”度假去的那一天,海水蓝得很特别。

      每次看到海,总有一种瘫痪的感觉,尤其是看到这种碧人波心的、急速涨潮的海。这种向正前方望直对着上海的海。

“只有四百五十海里。”他们说。

      我不知道四百五十海里有多远,也许比银河还迢遥吧?每次想到上海,总觉得像历史上的镐京或是洛邑那么幽渺,那样让人牵起一种又凄凉又悲怆的心境。我们面海而立,在浪花与浪花之间追想多柳的长安与多荷的金陵,我的乡愁遂变得又剧烈又模糊。

      可惜那一片江山,每年春来时,全交付给了千林啼(左鸟右夹)。

      明孝陵的松涛在海浪中来回穿梭,那种声音、那种色泽,恍惚间竟有那么相像。记忆里那一片乱映的苍绿已经好虚幻好缥缈了,但不知为什么,老忍不住要用一种固执的热情去思念它。

      有两三个人影徘徊在柔软的沙滩上,拣着五彩的贝壳。那些炫人的小东西像繁花一样地开在白沙滩上,给发现的人一种难言的惊喜。而我站在那里,无法让悲激的心怀去适应一地的色彩。

      蓦然间,沁凉的浪打在我的脚下,我没有料到那一下冲撞竟有那么裂人心魄。想着海水所来的方向,想着上海某一个不知名的滩头,我便有一种嚎哭的冲动。而哪里是我们可以恸哭的秦庭?哪里是申包胥可以流七日泪水的地方?此处是异国,异国寂凉的海滩。

      他们叫这一片海为中国海,世上再没有另一个海有这样美丽沉郁的名字了。小时侯曾经多么神往于爱琴海,多么迷醉于想象中那抹灿烂的晚霞,而现在,在这个无奈的多风的下午,我只剩下一个爱情,爱我自己国家的名字,爱这个蓝得近乎衰愁的中国海。

       而一个中国人站在中国海的沙滩上遥望中国,这是一个怎样咸涩的下午。

遂想起那些在金门的日子,想起在马山看对岸的角屿,在湖井头看对岸的何厝。望着那一带山峦,望着那曾使东方人骄傲了几千年的故土,心灵便脆薄得不堪一声海涛。那时候忍不住想到自己为什么不是一只候鸟,犹记得在每个江南草长的春天回到旧日的梁前,又恨自己不是鱼,可以绕着故国的沙滩岩岸而流泪。

      海水在远处澎湃,海水在近处澎湃,海水徒然地冲刷着这个古老民族的羞耻。

      我木然地坐在许多石块之间,那些灰色的,轮流着被海水和阳光煎熬的小圆石。

      那些岛上的人很幸福地过着他们的日子,他们在历史上从来不曾辉煌过,所以他们不必痛心,他们没有骄傲过,所以无须悲哀。他们那样坦然地说着日本话、给小孩子起日本名字,在国民学校旗竿上竖着别人的太阳旗,他们那样怡然地顶着东西、唱着歌,走在美国人为他们铺的柏油路上。 他们有他们的快乐。那种快乐是我们永远不会有也不屑有的。我们所有的只是超载的乡愁,只是世家子弟的那份茕烛。

      海浪冲逼而来,在阳光下亮着残忍的光芒。海雨天风,在在不放过旅人的悲思。我们向哪里去躲避?我们向哪里去遗忘?

      小圆石在不绝的浪涛中颠簸着,灰白的色调让人想起流浪的霜鬓。我拣了几个,包在手绢里,我的臂膀遂有着十分沉重的感觉。

       忽然间,就那样不可避免地忆起了雨花台,忆起那闪亮了我整个童年的璀璨景象。那时侯,那些彩色的小石曾怎样地令我迷惑。有阳光的假日,满山的拣石者挑剔地品评着每一块小石子。那段日子为什么那么短呢?那时侯我们为什么不能预见自己的命运?在去国离乡的岁月里,我们的箱箧里没有一撮故国的泥土。更不能想象一块雨花台石子的奢侈了。

       灰色的小圆石一共是七块。它们停留在海滩上想必已经很久了,每一次海浪的冲撞便使它们更浑圆一些。 雕琢它们的是中国海的浪花,是来自上海的潮汐,日日夜夜,它们听着遥远的消息。

        把七块小石转动着,它们便发出琅然的声音,那声音里有着一种神秘的回响,呢喃着这个世纪最大的悲剧。

      “你拣的就是这个?”

        游伴们从远远近近的沙滩上走了回来,展示着他们彩色缤纷的贝壳。 而我什么也没有,除了那七颗黯淡的灰色石子。

      “可是,我爱它们。”我独自走开去,把七颗小石压在胸口上,直压到我疼痛的淌出眼泪来。在流浪的岁月里我们一无所有,而今,我却有了它们。我们的命运多少有些类似,我们都生活在岛上,都曾日夜凝望着一个方向。

      “愁乡石!”我说,我知道这必是它的名字,它决不会再有其他的名字。

        我慢慢地走回去,鹅库玛的海水在我背后蓝得叫人崩溃,我一步一步艰难地摆脱它。而手绢里的愁乡石响着,响久违的乡音。

        无端的,无端的,又想起姜白石,想起他的那首八归。

        最可惜那一片江山,每年春来时,全交付给了千林啼(左鸟右决去掉冫)。

        愁乡石响着,响一片久违的乡音。

后记:鹅库玛系冲绳岛极北端海滩,多有异石悲风。西人设基督教华语电台于斯,以其面对上海及广大的内陆地域。余今秋曾往一游,去国十八年,虽望乡亦情怯矣。是日徘徊低吟,黯然久之。

一九六八年

===================================================================      不曾离乡,未曾尝过乡愁滋味,想来该是苦涩中透着甜意。
    思乡在诗人们眼里永远是哀愁的,是远离亲人的孤寂,是举目无友的落寞,是无处让心休憩的疲惫,是不知何时能归的惆怅。于是乡愁成了人们永远唱不厌`吟不完的主题。聚散是人永世的轮回,离别是人无法摆脱也不曾想过要摆脱的愁绪,九九重阳,登高遥望的人们在夕阳下散去,又是一年,山头又重新空寂,只余满山的茱萸在风中摇曳,似是听到了远方亲人的呢喃私语...
    一个人的乡愁尚且传承百年,那么一个民族的呢?     
    一个中国人站在中国海的沙滩上遥望中国,这是一个怎样咸涩的下午!面前蓝得令人崩溃的海水,身后飘扬的太阳旗,弥漫的异族语言,无比熟悉的同族面孔,原本极不和谐的事物在冲绳岛上极其诡异又极其理所当然地拼凑在一起。悲哀,无奈,思乡。对岸的祖国不过四百五十海里之隔,却如银河`历史般遥远,我们共有多柳的长安与多荷的金陵,我们都为“花开时节动京城”的牡丹与“濯青涟而不妖”的芙蓉骄傲,而他们只能任乡愁剧烈,任记忆模糊——不过四百五十海里便生生划出他们与我们!
    海水徒然地冲刷着这个民族的羞耻。
    我不愿列举何时何地我们的先辈与谁签定了什么,割让了什么,那时一个痛苦的过程。
    我从来不知道张晓风,也从来不知道世上有如此强烈的乡愁,字字血泪,句句呐喊,她愁的又何止是乡,是一个泱泱大国不堪的过去,是一个沧桑民族的耻辱。
   
           

 

10月15日

云卷云舒,花开花落

    喧嚣都市中依旧有人看云卷云舒,听花开花落,读书,品茶。
    作文中我如是写到。可是,骗谁呢,连自己都骗不过。这不过是我与老师之间可笑的默契,一个愿写一个愿看。又有谁能做到呢。
    梦里,他在我手心写下“释”,梦醒,我一遍遍临着他写予我的“行至水穷处,作看云起时”。那是怎样的境界,十丈红尘皆可堪破,唯余行云流水。然而,他亦逃不开,行云流水之后转身便要投入世俗的争斗,礼佛,于他也不过修身养性,无关信仰。他周旋地极苦,但他心存的,比旁人远,比旁人大,自然舍弃了行云流水,舍弃了小儿女情思。
    
     一直欣赏喜怒哀乐不形于色的人,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可我生活在怎样的年代呢,怎能面不改色,要笑脸迎人,笑得连阳光都嫉妒,却笑不进眼里。
9月24日

生日

        前天是生日,没惊动谁,让这一天很平凡地过去,不要大家的祝福或礼物了,但想要大家许我个愿,希望有一天能有三两好友,围炉对酌,聊天南海北,谈海阔天空...
        不要忘记噢...
      
9月17日

省亲

    终于开始博客,如同嫁了女儿,没有十里红妆,只能唱一曲桃夭,权当为她祝嫁。
    又是一次月考,忙忙碌碌不知为何,只依稀记得不久前刚考过。数学成绩出来得出奇得快,早上考完,晚自修便批出来了,我从没像此时那么厌恶一个老师的勤奋。隔了两天,只等心绪平静再来叙述,至于激愤的,南南会写的吧。再过两个星期又是一场月考,快得目不暇接,到时只怕也不记得这次的考试了吧,然而我们依旧没心没肺地笑,没心没肺地看着我型我秀`超女,没心没肺地花痴...我像是又回到了初三,那段许是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月考不重要,作业不重要,甚至中考也不重要,朋友最重要...
    对考试有莫名的不安,但从不祈祷,因我不相信上天,又将是新的一天,有新的心情,新的努力,新的希望...
9月2日

出阁

桃 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